June 2016

[新聞稿] 首屆東亞迫遷法庭在台灣! 東亞迫遷法庭行前記者會

由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反迫遷連線等團體,偕同各地的反迫遷組織,共同獲得「國際迫遷法庭」的授權,將於今年7/2至7/4,於台北舉辦首屆「東亞迫遷法庭」。除了台灣的迫遷案,還將有包括日、韓、港、泰、馬來西亞、菲律賓的反迫遷組織來台報告案例,並由包括Cesare Ottolini(前聯合國人居署強制驅逐問題諮詢小組成員)、Soha Ben Slama(國際住民聯盟突尼西亞聯絡人)、Elisa Sutanudjaja(印尼Rujak都市研究中心執行長)、蔡培慧委員、孫健智法官五位國內外的居住權專家進行審理;審理結果,將會提交給總統府以及十月在厄瓜多舉辦的第五屆「國際迫遷法庭」。

[投書] 「就醫保外」才能挽救更多監所受刑人的性命與健康(施逸翔)

近日桃園地院104年國字第19號國家賠償案,承審的孫健智法官就以擲地有聲的判決文,依據具有國內法效力的兩公約及政府也應受到拘束的「受刑人處遇最低限度標準規則」,狠狠地指正矯正署與台北監獄「罔顧人命,凌駕醫療專家之忠告,基於社會安全及再犯之風險」,多次駁回詹姓受刑人的保外就醫申請,導致僅是輕罪詹姓受刑人因而錯失關鍵的適當醫療,在很短的時間內病情惡化而死亡。地院判決矯正署與台北監獄敗訴,應賠償家屬相關的損害。但矯正機關只能拿人民稅收賠償了事嗎?說好的監所改革具體行動在哪裡?人人有不受歧視享受就醫的權利,這是衛生福利部的職責所在,但跳脫此國賠案範圍,衛福部在現行「保外就醫」的制度上,完全沒有責任嗎?

[新聞稿]機場擴建大戰 環境影響誰人在乎?

台權會居住權專員林彥彤表示,雖然四月底五月初才剛辦完聽證,且聽證爭點包括跑道選址及興建航空城的環境影響,然而,因為僅三個半天的時間,要處理三十幾個航空城的具體爭議,時間根本就不夠用,前述八大環境問題,在聽證會上實無法被好好釐清。故交通部及桃園市政府不應以聽證已經討論過相關問題作為理由來拖延環評的舉行,而應該即刻就進入環評程序!況且,舊政府不願做環評,不代表新政府也要如此,林彥彤呼籲新政府上台,可以改變態度,自己主動做環評!

[投書] 只知道調通聯紀錄的霸道北市府(何明諠)

本文亦刊載於2016.06.17PNN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北市府這次對外界質疑調取通聯紀錄適法與否的回答,非但不細緻,而是根本就是霸道。「首長同意」、「首長權責」這種回應,對「法治國家」而言,只是行政機關單方面的宣示,與法律完全搆不上邊;它不僅無助化解外界的質疑,也不能解決公務員與行政機關間的不信任感。這種與外界和內部溝通的方式,對一個強調開放透明的政府來說,毋寧是最大的諷刺。

[投書]解決歧視,需要人權教育(林佳範)

 如同美國已故的聯邦最高法院法官馬歇爾曾提醒:「我們能自由唯有學會珍惜差異,並提起勇氣去發現我們之間基本的相同。嘗試一下,好嘛?推倒區隔你我的藩籬,打破囚禁你我的高牆,伸出友誼的手,自由就在身邊」。歧視將你我囚禁,唯有打破它,才有自由。解決歧視,需要人權教育。

【新聞稿】言詞辯論庭在即 Hydis工人依然「被缺席」

來臺尋求勞資協商之Hydis關廠工人遭移民署粗暴遣返,強制驅逐出國後更遭移民署禁止入國三年,對此毫無正當性與合法性的黑名單手段,Hydis工人向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以下簡稱北高行)提告,北高行將於6月16日展開言詞辯論庭(104年訴字第01861號)。然而,身為原告的Hydis工人卻依然不得其門而入,針對移民署祭出禁止入國三年之處分,Hydis工人曾提出暫時狀態聲請(105年度裁字第512號)與停止執行(105年度裁字第559號)之抗告,卻遭最高行政法院駁回確定。

台灣人權促進會辦公室主任顏思妤指出,5月27日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庭傳喚韓國證人到庭,行前行文要求移民署證人到庭期間暫時解除境管,而Hydis工人孔志榮也順利入境到庭作證,顯見司法對於正當程序保障之積極義務,並非無能力落實,無論當事人作為刑事證人抑或行政訴訟原告,程序上皆應受相應之保障,試問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何以輕巧一句「得委任訴訟代理」無視Hydis工人訴訟權至今?

[新聞稿] 集遊不要障礙法 警政署加油好嗎?

集遊惡法修法聯盟呼籲警政署,在接下來朝野協商的過程,應研議易於辨識、能確實連結個別人員的具體身分識別,不應堅持對集會遊行實屬不合理限制的「安全距離」,最重要的是,確立一套符合比例原則、正視集會遊行權利的執法訓練系統,在新法施行前,改進因襲威權的敵我意識而生的對集會遊行的不友善態度,配合並促進修法。

[投書]人團法問題,只在於「許可制」? (邱伊翎)

「反人團惡法」大遊行(圖片來源:民報)

新任內政部長表示人民團體法未來可由「許可制」改為「登記制」,然而人團法的問題,真的只在於「許可制」嗎?

台灣作為一個公民社會發展算是非常活躍及多元的亞洲國家,與人民集會結社自由相關的法規,卻仍然停留在戒嚴時期的「管制」文字,如「都市更新受害者聯盟」曾因內政部認為「都市更新不會有受害者」,所以禁止該團體以這樣的名稱作登記。此法並未能夠鼓勵公民社會發展、公開透明並協助其獲得資源,這樣的法規條文還能繼續存在,也算是一大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