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人權捍衛者的難題

文 / 顏思妤 台灣人權促進會辦公室主任

人權捍衛者,聽起來好像很酷炫,他們穿梭於街頭,揮旗、吶喊、面對衝突,普遍給人一種基進的印象。然而,在小確幸橫行的台灣社會,人權捍衛者的處境難以樂觀,經常被輿論貼上「Trouble Maker」的標籤,認為這群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麻煩製造者,抑或直觀地將人權捍衛者與NGO工作者劃上等號。然而,1998年聯合國會員大會上通過的《人權捍衛者宣言》(UN Declaration on Human Rights Defenders)指出:「任何人無論是身為個人或與他人結社,皆有權利在國內及國際間,為促進爭取人權及基本自由之保障和實現而奮鬥。」明確揭示了任何人都可以是人權捍衛者,以及追求的核心價值。

亞洲人權論壇(Forum Aisa)於12月3~5日舉辦第六屆人權捍衛者論壇,150多位來自亞洲22國的人權捍衛者齊聚馬尼拉,分享各國人權現狀、遭遇的困境、共思解決機制、建立可行的聲援網絡等,並安排會見聯合國人權捍衛者特別報告員Mr. Michel Forst,台權會代表亦當面報告了台灣人權捍衛者近年所面臨的挑戰。

●​聯合國人權捍衛者特別報告員Mr. Michel Forst發言

中國維權律師訪台側寫

文 / 孫國成 台灣人權促進會志工

11月20受到邀請,糊里糊塗地參加了今年的中國維權律師的交流,陪同律師一起參觀法律扶助基金會、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與鄭南榕基金會,一起了解NGO對轉型正義與司法改革所做的努力,也比較台灣與中國不同的司法制度,互相交換用來健全司法制度的意見,最後以律師的角度看太陽花運動的簡單分享會。

在參訪過程中,我偷偷觀察了律師對於台獨思想的反應,發現有些律師表情不顯自然,有些刻意放慢參訪的腳步,和解說拉開距離;有的比起在場的我更為關心,更積極的想瞭解台獨思想在那時產生的影響。我們能說政治立場和人權觀點會有所衝突嗎?我無從知悉律師們心中想的究竟是什麼,或許認為讓土地上的人決定自己的歸屬符合民主價值、切中人權觀點;又或許「中國因素」的考量,讓大中華思想在此佔了上風,也許理智上能接受,情感上卻不能。我很慶幸,慶幸這些中國人權的先鋒者來到此,見證台灣人思想的發展,見證台灣民主的歷程,知悉彼此的不同和相同,才能同理彼此做出的決定,他們會帶著這些回去,然後在中國慢慢孕育萌芽,最後讓這些政府不願人民去思考的問題、限制人民去溝通的差異,有了更適當的認識和解決。

投書:保外就醫,誰來判斷

本文刊登於 2014.12.15 自由時報 自由廣場

保外就醫,誰來判斷?

邱伊翎(台灣人權促進會秘書長)

 

陳水扁前總統申請保外就醫被法務部拒絕,法務部長建議他聲明異議,高等法院卻又駁回聲請。一個已經被許多醫師診斷認為不適合繼續單獨監禁在監所的病患,卻被當作人球一樣,踢來踢去。事實上,陳前總統的健康問題,反應了我國受刑人普遍的處境,即健康權被剝奪的問題。

 

根據監獄行刑法第58條第1項規定:「受刑人現罹疾病,在監內不能為適當之醫治者,得斟酌情形,報請監督機關許可保外醫治或移送病監或醫院。」根據陳順勝醫師等向台北地方法院所提出的「健康鑑定報告」,指出陳水扁前總統有「腦神經退化症合併中度巴金森氏症候群、嚴重尿失禁、重度器質性憂鬱症、重度睡眠呼吸中止症、嚴重型憂鬱症」等症狀,目前陳前總統也全天候由看護照料,幾乎無法自理其日常生活,這樣的狀態下,法務部、矯正署乃至監所卻都不肯放人,原因何在?

 

台灣性別人權考核紀實:CEDAW第二次國際審查

為了完成這份「成績單」,也就是CEDAW第二次國家報告的審查委員會總結意見與建議,這五位國際專家徹夜工作到早晨六點,完全沒有休息,只為了確認結論性意見中每一項建議是否到位,以及是否有助於台灣政府在未來落實CEDAW所保障的各項實體權利,委員們認真、專業、完全為捍衛人權價值所付出的努力,實令人動容。十點記者會前,五位專家帶著微笑進場,看不太出有明顯疲態,且彼此明確分工、輪流清楚說明,為何她們要提出最終這35點的總結意見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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