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HR-PAS

台權會季刊、人權雜誌、TAHR-PAS....

TAHR PAS秋季號:國際人權體系專輯

 

 

主編的話

/編輯部

    不只是雜誌,而是拓展國際人權視野的工具手冊。

    台權會作為兩公約施行監督聯盟的秘書處,過去幾年已經在國內推展國際人權公約的監督與落實,耕耘許久。2010年踏報春季號,正值兩公約剛剛批准與內國法化,我們出版了兩公約的專輯,首次從民間的角度,對國際公約的國內法化可能面對的問題,進行試探;2012年踏報春季號,又逢《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CEDAW)施行法在元旦正式生效,台權會再次邀集關注性別平等議題的作者群,從公約本身、在地議題、與多元性別的角度, 為讀者們解開CEDAW這個抽象概念背後的實質意義。

TAHR PAS夏季號:翻牆越獄。我看見

 

 

主編的話

翻牆越獄,我看見

陳惠敏、羅士翔(台灣監所改革聯盟)

對監所灌注眼光心神精力,並不是在陳水扁先生入獄後,活生生將早已不稀奇的看守所、監獄生活暴露在眾人眼前才開始的。無論在法律、宗教、犯防、社工、醫學界等各相關領域已長期以合作協助或改革批判的方式參與其中。然而時至今日,何以要與社會大眾談談監獄,依然是很難以啟齒的困難事呢?是由於我們將其視之為社會剩餘份子的聚居地,而我們永遠是社會的中堅份子而非剩餘份子?也因此,那兒是永遠不會和自己產生關連的化外之地?

TAHR PAS春季號:難民與無國籍者專輯

主編的話/吳佳臻(台灣人權促進會執行委員、南洋台灣姊妹會議題研究與倡議委員會委員)

人,為什麼要遷移?

我的唐山阿祖說,為了找出路;你的湖南老爹說,為了逃離戰亂;她的姊妹淘說,想要看看這個大世界;結婚來台的越南姊妹說,為了更好的生活;菲律賓移工說,為了支持家鄉的孩子完成學業。

許多人的遷徙原因,不外乎是就業、就學、婚姻,就像你我的父母輩,離開鄉村到都市找頭路、找機會,從南到北、從山上海邊到都市、從台灣到海外,一離開家鄉非得闖出一番名堂,否則無顏返鄉。現在的青年跟上一輩沒什麼不同,來自東南亞各國的移工也沒什麼不同,為了追求更好的機會,離開家鄉打拚,甚至遠渡重洋。有的人因為婚姻或夢想,選擇在另一個地方落地生根,跟台灣目前超過八十萬的移民與移工沒什麼不同,無論他們來自越南、印尼、日本或中國,他們勇敢地選擇落腳在台灣找幸福。真的跟我們沒什麼不一樣。

除了戰亂、天災之外,還有些人因為性傾向、政治立場等因素遭受歧視與迫害,不得不遠走他鄉求生存,到一個陌生甚至語言不通、文化不相容的他方,重新取得身份,重新生活。但重新適應新生活的過程,卻又可能因為國家政策或法令缺失,以致無法享有適當的身份與基本權利,甚至喪失國籍、遭受不合理的收容處置。

TAHR PAS冬季號:遊民、露宿者、無家之人專輯

 

 

主編的話 /翁國彥(台灣人權促進會執委)

2011年12月,主流媒體頭版斗大的標題,鄉民們口中「天龍國」的台北市市民們,赫然發現竟有市議員在議會質詢時,要求市府公園處應利用清潔萬華艋舺公園的機會,將水槍對準公園內過夜的遊民噴灑,藉此達到驅趕目的,甚至「噴水的人可以獲發獎金」。當市民們突然化身正義使者,譴責市議員及公園處欠缺人性關懷的同時,市民也似乎直到新聞見報的那一刻,才恍若大夢初醒一般,發現天龍國看似尊貴高雅,其實在市中心破敗窳陋的一角,始終生活著一群只因收入不穩定、租不起最廉價的隔板屋、被迫困居公園涼椅、寒冬午夜還會被清潔隊以潑水方式驅趕的遊民。 不幸的是,遊民一直與都市共存,舉世皆然,端賴生活其中的人們是否願意施捨一些眼角餘光,瞥向這些生存在社會底層的弱勢民眾。更不幸的是,當「寒冬對遊民潑水」的議題熱度退燒,炒短線的媒體不再關注,諸多關於遊民與聚集地週邊居民的緊張關係、現行就業及居住政策能否改善遊民生活、中央及地方法令是否真正達到「輔導自治」的目的等議題,隨即遭到政府、市民及媒體的繼續漠視,仿若2011年的寒冬潑水,只是公部門體系中波瀾不驚的意外小凸槌。

 

2012TAHRPAS秋季號:居住正義

主編的話:居住,正義。
 
邱文聰 / 台權會執委、中央研究院法律學研究所副研究員
 
人類對土地利用安排的弱肉強食,並沒有隨著人類社會朝向文明演化而稍歇。掌握政治、經濟與社會權力者想方設法侵襲權力弱者與他者對土地的利用,即使在一個號稱為民主憲政國家的台灣,也還不時上演。那麼,「居住正義」是什麼?

 

Pages